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  直到回来途中看到了张贴在路边经贸大楼上的,关于国画大师罗年老先生申市作品展出的海报,方才转移了思绪,不免直接又挑动到了她的职业细胞,然后记下地址,送父母回了家,就带上相机,开车到了作品展出的位于市东区的柒府大院。
我们不会关闭永霜城外的造船厂,也不会摧毁格林哈顿宝物工坊,更不会毁灭亚丁军工厂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