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“诶”了一声,两腿踢弹着乱动,“送餐的要来了,您也太不拘小节了,这里可是有不少别的媒体记者的。”
七鸽说得这些,不光和她认知上的东西不但一一对应,还解答她的一直以来的一些疑问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