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舅舅们难道能看着她们落入这般境地?族长难道能看着我陆家妇沦落军营?”陆睿道,“又不是谋反大罪,无人敢伸手。不过贪渎而已。只要肯使银子,把女眷们捞出去,难道是什么做不到的事?”
眼看着老者转身就要走,七鸽连忙从背包中握了一个精金在手上,同时一把拉住老者的手,声泪俱下: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