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许久,温蕙才找回声音,伏在他胸口,声音喑哑地问:“四哥,怎么回事?”
七鸽仔细地盯了好一会,忽然之间,一段段他能看懂的中文从蝌蚪文的上方浮现出来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