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的记忆里,我做过许许多多的让自己后悔的事情,甚至想想几回让我感到十分羞愧。
“我没有收到,的确已经出门了,我走的时候她都还没回来。”温蕙道,“后来海盗劫掠了一通,家里乱七八糟的,房子都烧了好几间,我娘也没了,想来哥哥们根本不知道,也没人跟我说。”
他拖着不情不愿的阿德拉,从船舱的夹缝中走了出来,刚好迎面碰上一个正在溜达的妖精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