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也是种信念,海的爱太深,时间太浅 。
  温蕙凝神屏气,拿出了自己最好的水平,踏踏实实地抄了一页,拿到次间里给陆夫人。恍惚有种小时候,吴秀才给她开蒙,每日抄了大字交作业的感觉。
但这个态度,已经让七鸽确信,她应该记得历史回响里的事情,只是不愿意在其它和平教会的成员和斯尔维亚面前提起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