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那都是后来的事,在当前,当陆睿听懂了陆夫人想要表达的东西后,他的眸子里有克制不住的汹涌怒意。
他把牢笼放在门口,将门堵住,然后转身往回跑,一路跑回了藏宝室,把剩下的两个笼子都搬了出来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