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爹,娘……”她只将爹娘叫出口,便说不下去了。重重磕下头去,抬起来,抹了把脸:“我去了!”
十位兔人妹子中,最年长的一位走到了七鸽身边,无比自然用双手搀住了七鸽的右臂,将柔软的身子贴了上来,对着七鸽的耳边轻轻说:
岁月匆匆,唯愿时光温柔以待,你我皆能笑对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