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娘,我偷的是三哥藏起来的酒!就埋在他院里那棵老树下!不信你去挖,还有好几坛呢!你说了他再敢偷偷藏酒就抽他的!”
七鸽立刻把斗篷换上,摘下斗篷的帽子,迈出一步,用斗篷把小小的斯密特包裹住,说:“非常合身,我很喜欢,谢谢。”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