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钟修远呵笑了声,“差不多行了,人家不愿意,何必呢。你这心机,真是用到哪儿都可怕。”
本来看似平平无奇的海水变成了腐烂的血肉状,无数不断蠕动的触手形成了一波又一波海浪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