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“我若倒了,她难道能好?”他急匆匆道,“轻一点,还能作犯人家眷,重一点,直接是犯妇,配了边军做营妓、送到卫军填军堡!你母亲也是!你难道能看她落到那步境地?还有璠璠!”
伊莲岚双手将马洛迪的脑袋压在自己的侧脸旁,任由马洛迪撕咬自己的肩膀,她的银发被她压在身后,如同流光一般铺散开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